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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第 43 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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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斯然不懂,平日看起来特别温和的一个人,有时候却能有这样可怕的报复心,报复的手段有那么多种,偏偏选择了这种以牙还牙的方式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
“那你怎么装gay,你会撒娇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你这人,又不会卖萌,又不会撒娇,你除了声音好听一点,嘴皮子花点,长得……长得虽然不差。”是长得很干净顺眼的类型,皮肤白净,瞧着家教家底好,且越看越耐看,有酒窝,蛮讨gay喜欢的。

“但是拜托,我这个上海艾玛沃森从他面前走过他都面不改色!你觉得哪点能吸引别人?”

“呵,请问艾玛沃森小姐本人知道这件事吗?她要是知道,肯定连夜爬上崆峒山,许仕林找了胡媚娘,你不要碧莲了。”

“白钧言你这张嘴……救命。”他戴上了痛苦面具,发誓努力学歇后语,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!

“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!”

“你少管,我有办法。”接触下来,白钧言甚至觉得李赫有点,当然那可能只是表象。其实……和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很不一样,肉眼来看,根本不像那种人渣。

但很多明星被爆出这种丑闻前,大家都想不到他竟然是那种人,所以,不能以表象为推测。

“你有什么法子,你还在贴吧下载撩汉手册,你不信就去试试,你用那些,往身上倒红酒的方式吗,人家不当场起诉你才怪!”

可白钧言说什么都不信他了,陈斯然的方式要是奏效,还用得着自己亲自出马吗?

夜幕深沉,二人告别,陈斯然进了地下通道,白钧言坐上出租车,他特意调出之前私家侦探调查的资料,又看了一遍。

李赫是独子,李辉唯一的儿子。

今夜有月食,深蓝夜空上挂着一轮诡谲的血月,出租司机说:“网上有人说,这种异象最好不要看,会有坏事发生。”

“是吗?”哪来的这样的说法。

兴许天性就不信邪,他听完不仅没有低头,还仰着头盯着多看了一会儿。

到家后,白钧言看任昭没有上播,就给他打了电话。白钧言最近劝他去寻找一份新感情,任昭虽然嘴上说好,却很不自信:“我住的民宿附近,有家餐厅老板的儿子就很不错。但是人家怎么可能喜欢我,我长得也不行,又没有钱,也没有工作,我家里还……”

白钧言嘴皮子都说累了,不晓得要开导任昭多少次,告诉他,他真的没有那么差劲,白钧言上网查过这方面资料,因为感情受伤而选择寻死的,不在少数。

他换了话题:“今天晚上别出门了,有红月,那个看了会倒霉的。”

-

红月的影子渐渐退去,就挂在窗外梧桐树后方的当空。

“是因为月食吗,今晚怎么这么邪门,一直在输,李赫你说,你是不是偷偷请了什么黑财神回家?”

李赫面前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了。

他摇了下头,桌上两张纸牌仍旧盖着,一次都未曾翻过来看过一眼。干净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。

此举早就引起了人的注意:“你从不看手牌,怎么还敢玩到最后?”

“习惯。”

唐凌就笑:“这小子我早说了,他是会算牌的,就算他不看手牌,也有赢的底气。跟他玩牌只有输的份,上次,我就输了一辆车给他。”

“噢,原来唐总你的gara就是输给了他啊!”

“算牌,原来玩德扑也能算的吗?”

“不能,”李赫说,“只能赌概率。”

“概率,谁不知道赌概率啊!关键是今晚你就没输过。”虽然并非每一把都赢,但没有把握的时候,会很干脆地fold,加上德扑玩法的特殊,导致他桌上一堆筹码。

“今晚手气好。”他很简洁地解释,把筹码往中央一推。

一桌十个人都望向他:“all了?”

两分钟后,李赫手里筹码全都输光,众人笑他:“赢了一晚上,最后一把全部输给唐凌了,你这是,把好运用光了啊。”

“赌博不就是如此,牌桌上赢来的,最终都会输出去。”李赫拿上外套,倒是淡定的笑了一下,“我也没筹码了,你们继续慢慢玩。”

“不是吧,你这就要走了?”有人道,“来我这还有筹码,借你。”

“不是,有点事要回家,车在外面等我了。”

“这是家里有人了?”

李赫还是摇头:“没人,有只狗。”

“哦……”唐凌想起来了,“你把星期五也托运回来了是吧。”

他点头。

唐凌:“你自己住?没有保姆么,不帮你遛狗吗。这才十点半,再多坐会儿。”

“不了。”李赫解释明天还要上班,“你们慢慢玩,我就不扫兴了。”

“你还是这样,从来不干半点出格的事。”唐凌有些无奈。在他和李赫认识的十年里,见证对方从稚嫩的少年成长到如今的模样,或许李赫干过最出格的一件事的,就是花了一百万刀买了一家位于怀俄明州的林场——目的只是为了让收养的上百条流浪犬有家可归。

动物为他提供情绪价值,以至李赫身边从来都没有恋爱对象。

三年前,二十岁时的唐凌在佳士得买艺术品,不到二十岁的李赫,在林场的湖边钓鱼,亲手下厨招待来林场认养狗狗的陌生人。

唐凌认识的许多人,同样家境身家的,哪怕聪明、努力,可因为一些天生的优越感,仍然有许多不好的习性。

而李赫玩冰球,打壁球,爱冲浪,喜欢在沙滩晒太阳,和狗一起玩沙滩排球,没有半点不良嗜好,他被自己带的染上烟瘾,但更过分的,李赫说什么也不碰。

“这样,也不能让你白输,小燦,”唐凌唤来家里表弟,“你带小赫哥去酒窖,把我刚带回来那瓶perrierjouet给他捎上。”

沈燦刚刚就坐在唐凌背后,一直看他打牌,没有挪过窝。闻言起身,在前面领路,带李赫下了酒窖。地窖里气温低,黑砖缝隙里横着放置了数不清的酒瓶,被灯光烘烤得温暖而干燥。

沈燦找到唐凌刚带回的酒,小声地问他:“小赫哥,我好奇一个问题,可以问吗?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你真的会算牌么?”

“当然不。”

“那我哥说你会算,以前他输给你好多钱。”

“要是会算,刚刚会输给你哥么?”

沈燦想了想,把酒用皮箱装好递给李赫,黑溜溜的眼睛直视着他:“不过,你刚刚赢了那么多把,最后一把,我看着像是故意输的。”

李赫露出一个很细微的笑,回首看着他道:“你还在念书吧?”

沈燦目光扑朔,脸颊微红:“嗯,念大一了,去年我考试,你还让我加油的。”

李赫对这件事没记性,唐凌的表弟他只见过两三次,闻言道:“少钻研别人打牌,赌是害人的,要认真读书。”

“嗯,好,我记住了,我不打,我就是看看。”

两人说着话出去时,被张超看见了,注意到唐凌他弟贴李赫贴得很近,一脸的笑意,眉心就是一拧,有种不太好的直觉。

当晚,张超就打电话给他,提了一嘴:“唐凌他弟是个gay,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。”

“小心什么,他只跟我说了四句话还是五句话,他也不知道我是吧。”李赫正在浴缸里泡澡,香薰蜡烛火光摇曳,飘出天竺葵的淡淡幽香。

张超一时无语:“那些gay,有gay达的你懂吗,你再像直男你也是弯的!他看你眼神不对劲啊,你信我的,离远一点就是了,除非你也想跟人家小孩子玩。”

“不想。”

“那就远一点。”

“好。”李赫答应了,正好又看见沈燦给他发了消息,半小时前,沈燦问他到家没有,他方才回了,说到了,沈燦又发了消息问他:“小赫哥,你过几天跨年夜有什么安排吗?”

李赫回:“跟家里人吃饭。”

沈燦似乎打算再约他,因为张超提了醒,李赫很干脆地用晚安为结尾,结束了对话。

-

31号这天跨年,李赫赶在快闭馆前去了美术馆,下午三点半,美术馆人烟稀少,空旷的展厅被清水混凝土包裹住,他站在雕塑作品《腐烂》的围栏前,展品前那冷冰冰的聚光灯是唯一的光源。

一旁的美术馆员工见他脸色沉着,主动说:“今晚就会撤展了,所以这件展品其实在这里已经放了有一个月了,而因为腐烂而产生的些微异味,是该展出的一部分,虽然有很多人反映,但艺术家仍然坚持不打扫,而是保持原样。”

在刚刚进园区的时候,李赫就瞥见了白钧言,对方应该是给同事买咖啡去了,手里提着白色的马苏盒,从那边咖啡厅出来。

尽管看见了,他却没有找白钧言,而是询问这位主动为他介绍的员工:“这些展品,撤展后会搬到哪里去?”

“……一般是寄回艺术家的手里,有的艺术家是自己叫物流来搬走。”

“那这一件呢?”他指着那几乎无人问津的黑色雕塑。

“……这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
李赫问:“如果我想买下它呢?或许,你们美术馆能帮我联系到这位叫李煊的艺术家吗。”

员工摇了下头:“这要策展人才有权限,有的展品是非卖品,先生不妨去那边办公区域问问我们策展人……啊,小白,”这位员工忽然看见路过的白钧言,“小白,这位先生想买展品,你有空给他简单介绍一下吗?”

白钧言是实习生,他长得乖巧温和,脾性好,所以同事也都管他叫小白。

被这么一唤,白钧言扭头看见李赫,一瞬以为自己看错了——

他怎么又来美术馆了??

李赫注意到他,也是愣了下,旋即很礼貌地朝他点头:“你好。”

“你喜欢这件展品?”白钧言怀里抱着展出文件,走到李赫面前,声音很平,“那跟我谈吧,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
李赫说:“我很喜欢这件展品,你可以联系上它的设计者吗?”

白钧言扫了一眼展台前的文字信息,依稀记得这个好像是同事在对接,但是由于本次展出对接了上百人,他印象也不深刻,这会儿面不改色地道:“不一定,有的艺术家,我们一直对接的都是他的助理,我可以帮你问问他有没有出售作品的意思。”

“麻烦你了,”李赫又问,“大概多久能有消息呢?”

“我不能确定,给我留个手机号……”白钧言笑眯眯的,“算了,你给我个微信吧。”

白钧言掏出手机,不给他反驳的机会:“你扫我,有消息我通知你。”

这事的确很要紧,李赫根本没有多想,直接扫了,屏幕上出现对方的网名。

“……纸吸管滚粗宇宙,这个是你吗?”

白钧言:“……”

见他不说话,李赫不再多言,颔首:“多谢,麻烦了。”

“没关系,就……”白钧言垂首道,“就当……就当是给你的道歉吧。”

李赫不解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
白钧言的脸上流露出一抹不自在,别开头去,声音很轻微:“那天晚上,你没丢什么东西吧?”

“哪天?”

“喝酒那天。”白钧言埋着头,“其实我回来找你已经挺晚的了,看见你上车我没喊你,就离开了。”

“哦,”李赫想起来了,低头看着他不太自在的模样,“那天啊,丢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钧言心猛地一提。

不会吧,渣男不会要讹自己吧?!

以渣男的人品,真的很可能!

白钧言又问:“丢了什么,贵重吗?”

“很贵。”李赫没有放过他有些忐忑的神色,笑道,“我的脸丢了。”

“叫……小白,”李赫低声说,“长得,像……小面包。”白钧言的羽绒服是米黄色的面包服,李赫今天一见他,就觉得很像面包店的法式软面包。

什么小面包啊,怎么喝成这样!

小刘便喂他喝了些水,李赫没有什么喝酒后的坏毛病,也不折腾,让他张嘴喝水,他就张嘴了,不过还是撒了一些在脸上和身上,小刘细致地帮他擦掉,打开座椅加热,问他要了手机,轻言细语地道:“手机就放在车上充电吧,给您朋友打个电话,我去接他。”

李赫用鼻音“嗯”了一声,把兜里的手机给他了,小刘刚一插上插头,屏幕亮起来,显示还有百分之四十五的电量。

小刘看了他一眼,想他真是喝糊涂了,手机有电却关机,也不知道叫个车,朋友也不靠谱,肯定是喝醉了摔在哪里了。

小刘是今年五月份才被派到上海跟着李赫的。

他听方秘书说过,李少爷自幼就是个非常听话、且极度自律的人,脾气很好。这也的确,李赫没有那些富二身上的臭毛病,为人谦和又低调,没有架子,和他这个司机一起吃饭,甚至做面给他吃。

第一次神色自如的喊他:“多做了一碗,过来一起吃吧。”时,小刘都匪夷所思,很难相信这是李辉的亲生儿子,性格简直南辕北辙。

心想果真如方秘书所言,李赫整个人,都如同加州的阳光,太过耀眼而温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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